避免过量购买、储存不当等造成浪费食材采购“量出为入”

避免过量购买、储存不当、错过最佳食用期等造成的浪费——食材采购“量出为入”(厉行节约 反对浪费)

果蔬易烂,生鲜易腐。防止浪费,餐桌之外的食材采购也是重要一环。如果食材采购过多,还没来得及端上餐桌就因腐烂而被丢弃,同样令人痛心。

2004年,盛必龙出资在天长市某小区购地建成一套别墅房并实际占有居住。为掩人耳目,他授意以亲戚名义办理购地手续,后又以亲戚名义办理土地使用证。2008年,盛必龙出资在合肥市某小区购买住房一套,他授意将该套房产登记在亲戚名下。对这两处房产,盛必龙在多次填报个人有关事项时,均未如实向组织报告。

安徽全椒是《儒林外史》作者吴敬梓的家乡,也是盛必龙仕途重要一站。盛必龙称自己曾通读《儒林外史》,但小说对贪腐官员的讽刺,显然没有给他带来警醒。

思想上没有正确武装,行为上没有正确指导,最终导致盛必龙与组织离心离德,对组织不忠诚、不老实。

避免食材采购浪费,对餐饮企业来说尤为重要。毕竟,从采购入库到加工制作,浪费就意味着成本增加。不少企业为此下足功夫。

2016年初及2017年下半年,在其担任滁州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期间,盛必龙两次向企业老板张某索贿7万元人民币和3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97.4万元),并一次性向企业老板孟某某索贿30万美元。

“一方面觉着姜这个人不错,今后可以当朋友处,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他。另一方面觉得他的项目前景好,赚头大,一点酬谢金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盛必龙在忏悔书中说。

朱某某在全椒赚得盆满钵满,自然对盛必龙投桃报李、有求必应。盛必龙先后3次收受朱某某给予的现金32万元,先后3次向朱某某索要现金14万元。盛必龙自己需要用钱、朋友需要帮助、家庭维修旧房、装修新房,甚至办理房产证等等,朱某某都是鞍前马后,俨然成了盛必龙的“大管家”“提款机”。

但也正是在担任全椒县长后不久,他的人生轨迹如同落叶般看似飞翔却在坠落,开始完全偏离正轨。2006年上半年,盛必龙收下了他第一笔受贿款,整整10万元。

办一件事收一笔钱 首笔受贿多达10万元

面对党和人民的重托,盛必龙也曾“受宠若惊”,他在忏悔书中说,“一个乡镇党委书记直接干县长,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千宠万爱,从来没有过的全方位保障”“我立志要干一番大事业,以感谢党的培养和人民的信任”。对他在全椒的表现,当地干部群众不乏好评,认为他是“想干事、能干事”的人。

此外,盛必龙还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廉洁纪律,多次收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礼品礼金,多次公车私用,并违反生活纪律。

因为采购和餐食计划不当、购买过多、储存不当等原因,不少消费者会错过食材最佳食用期,造成浪费。

为节省成本,这家餐厅还决定食材不再由总公司统一配送,而是改为通过蔬菜运营公司自主订购。“我们店的鱼类消耗量大而有限期短,现在都是根据每日所需量来实时采购,模式改革后大大降低了食材的浪费量,和之前相比也节省了1/10的成本呢!”孟媛说。

然而,相对盛必龙的其他索贿对象来说,朱某某被索金额只能算是“毛毛雨”。

自从收受姜某某给予的第一笔贿赂后,盛必龙又数次为姜某某的请托事项提供帮助,且几乎是办一件事收一笔钱,完全是赤裸裸的权钱交易。面对其他企业老板们送来的一笔笔贿赂款和礼品礼金,盛必龙同样来者不拒,收得心安理得。发展到后来,他甚至主动以权谋利,频频伸手索要巨额贿赂。

把企业老板当“提款机” 多次索取巨额贿赂

他们凭什么愿意“大出血”?看中的不外乎是盛必龙手中的权力。2015年底至2017年,盛必龙在担任滁州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期间,多次接受索贿对象张某的请托,在工程款支付等事项上为其提供帮助;索贿对象孟某某则在盛必龙的亲自协调下,将总部迁入滁州经开区,并获得了经开区巨额企业快速成长补助和总部搬迁补贴。

除了依托专门的供应链系统对食材进行精准管理外,就餐时间的精打细算也能避免食材浪费。周先生表示,餐厅每天九点闭餐,八点就会和服务员沟通,对某些剩余食料的菜品打折促销,让服务员能在顾客点菜时更好地推销这些菜品。与此同时,每逢雨天,餐厅也会在大众点评和美团上推出半价和特价活动。

“我们餐厅的食材浪费量很少,采用‘中央厨房’模式来集中完成食材的加工生产,直接配送到分店的食材都是合格的半成品!”北京海淀区一家西北菜餐厅连锁企业的负责人周先生说,通过“中央厨房”实行统一原料采购、加工、配送,既精简了复杂的初加工操作,也能通过食材采购数据系统及时统计分析,精确预计所需食材的数量,有效避免了分散零星采购造成的食材浪费。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可是很多时候,食材还没用就要被扔了,感觉比单纯的吃不完还要可惜。”25岁的小伙子石中甫说,浪费食材不仅可惜,而且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生活开销。“我基本每隔一段时间都去超市买菜,但如果不想做饭或者点了外卖,就会忘掉之前买的食材。现在,为了预防食材浪费,我会事先根据自己的购物习惯和食量做好规划,列出购物清单,尽量在购买生鲜食材时‘量出为入’,吃多少、买多少。”

更为荒唐的是,2019年3月,盛必龙察觉到组织在调查其违纪违法问题时,他不信组织信骗子,不选择向组织坦白问题,反向“陈教授”求救,希望通过其“人脉关系”逃避组织审查。骗子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商机”,他要求盛必龙提供资金用来找关系。

“静心悔思,近十多年来,我主要的问题是不学习。”留置后的盛必龙在忏悔书中写道,“对组织安排的学习任务,往往是搞形式、走过场;对下发的学习材料,也只是望望题目、看看提纲而已”。

“搭天线”跑官买官 与组织离心离德

1996年9月,31岁的盛必龙担任滁州天长市官桥乡党委书记、乡长,35岁开始担任“皖东名镇”天长市秦栏镇(建制镇)镇长,他大力发展民营经济,成绩斐然。2005年2月,不满40岁的盛必龙从天长市秦栏镇党委书记任上,被直接提拔为全椒县委副书记、代县长,这在当地极为少见。

节约食材的方式各有高招。与西北菜餐厅通过“中央厨房”减少食材浪费不同,北京西直门一家贵州特色菜餐厅则主要通过加强对边角废料的再利用来提高食材利用率。他们在后厨设置了专门的边角料回收盆,对边角料进行分类归口。“边角余料可以进行二次加工,把主菜牛肉留下来的牛肉筋制成一道菜,可以作为我们的员工餐,制成的菜肴也是非常美味的。”该店店长孟媛说。

“家里有不少配菜还来不及做就浪费了!真可惜!”江苏无锡的温女士是一位家庭主妇,负责全家人的一日三餐。她每次去超市习惯多买一些菜,觉得“省事”,也能“有备无患”。但最终,家里不少食材往往因为过期被扔掉。“尤其是到了夏天,买三四个土豆,过不了几天就要发芽,大概每月都会扔掉几斤没使用的食材。”温女士说。

“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腐败问题的严重性,它不仅毁了自己的前途和美好家庭生活,还严重影响党员领导干部在群众中的形象,破坏了地方发展环境和政治生态。此时此刻,我悔恨交加、痛彻心扉……”盛必龙在忏悔书最后写道。

索贿之后这些巨额财物都去了哪里?在法院认定的盛必龙684万余元索贿金额中,有260万元被他安排转送给特定关系人“陈教授”。

2005年至2006年上半年,盛必龙多次接受企业老板姜某某的请托,为其在房地产开发项目和公司分立中提供帮助。为表示感谢,姜某某将一个装有10万元人民币的手提袋放到盛必龙的办公桌上……面对这笔受贿款,盛必龙一开始也忐忑不安,认为“是一颗定时炸弹”,但很快就找种种理由自我宽慰。

在天津一家事业单位上班的王中年平时工作忙,家离菜市场又远,因此每次购物都会下意识地多买一些菜。“豆制品和蔬菜很容易变质,就算放冰箱里,没多久也会坏掉。尤其是夏天的水果,一不小心就买多了,吃不了就会变味发霉”。如今,单位食堂的电子屏天天滚动播放“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内容,让他感触很深。王中年决定买菜时多管住自己,买正好的量,买了就吃,尽量避免食材浪费。

盛必龙到全椒任职后,其做建筑工程的同学、老乡朱某某也紧随而来。盛必龙多次为其在承揽工程项目、资金借贷等方面提供帮助。对朱某某的请托事项,盛必龙不直接向人打招呼,而是在酒桌上向其下属介绍与朱某某的关系,再让朱某某有事直接去找他们。等到下属们带着对朱某某有利的工作建议来汇报时,盛必龙再予以“同意”。

2018年,盛必龙为谋求职务调整,托人引荐,在北京结识了冒充在中央党校工作的“陈教授”(实为无业人员程某,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陈教授”多次有意暗示盛必龙,可以为其在职务晋升上提供帮助。盛必龙利令智昏,糊涂地将“陈教授”奉若上宾。当年10月,“陈教授”向盛必龙提出在北京买房缺钱,盛必龙立即向企业老板张某某、马某某索要了200万元送去。后经调查发现,“陈教授”是无业人员,其与盛必龙接触的目的,就是以帮助盛必龙买官为幌子诈骗钱财。

2020年5月21日,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半,并处罚金100万元。盛必龙自愿认罪认罚,没有上诉。

到滁州市经开区工作后,盛必龙完全忘记了自己之所以能一步步走到厅级领导干部岗位,是组织认可、人民信任和自己努力工作干出实绩的结果。他开始热衷于“跑门子”“搭天线”,干起了跑官买官的勾当,最终落入了骗子的陷阱。

从担任全椒县县长到接受审查调查前,盛必龙利用职务便利,先后23次索取或非法收受9名企业老板财物折合人民币960万余元,其中索贿11次,索贿金额高达684万余元,约占其涉案总额的71%。

“就拿在合肥买房子来说,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却长期找人代持,长期不申报,是典型的与组织离心离德行为。天长的房子更是如此,居然编造虚假情况糊弄组织,是严重的不讲规矩、不讲政治行为。”盛必龙在忏悔书中后悔不已。

2019年4月1日,就在组织对盛必龙留置审查前三天,盛必龙上演了“最后的疯狂”,又向企业老板应某某索要60万元送给“陈教授”,这也是调查认定盛必龙的最后一笔受贿事实。2019年4月4日,盛必龙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安徽省纪委监委采取留置措施。